第46章 过年
春节在中原之地是一年之中最隆重的节日,不管是南朝还是北朝都是红灯笼,贴春联,在腊月二十九也就除夕,家家户户都是要吃年夜饭的。
在除夕夜里,剑宗子弟在饭堂里边喝酒吃肉,在外回来的弟子和剑宗弟子说着外边的江湖,这时候,在剑宗的弟子就会狠狠的喝上一口酒,这是一年里边少有的可以敞开喝酒的一次机会。
对于那些向往江湖的剑宗弟子来说,今晚喝上一口好酒就是他们今年走的江湖了,而不喜欢饮酒的女弟子就被安排在二楼了。
萧玉楼高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一旁的刘石连忙劝道:“师弟啊,上次都和你说了,喝酒要慢慢喝,喝快酒容易醉了。”
刘石边说边按下萧玉楼的杯子,往他碗里夹了一块五花肉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其次呢,喝酒一定要吃五花肉,最好是肥瘦对半的,这样下酒,知道吗?”
肖毅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,轻轻呡了一口,醉着说道:“要我说啊,得吃鸭肉,鸭肉才是真的压酒。”
刘石轻推了一下肖毅,肖毅倒在桌上呼呼大睡,刘石笑道“就这还压酒啊。”
说完刘石夹了一筷五花肉,又是一口酒下肚子。
酒过三巡,徐枫从楼上下来,一眼就看见酩酊大醉的萧玉楼,跑过去问道:“小师弟,喝不了酒,就不要再喝这么多的酒了。”
大师姐许清歌是跟着徐枫下楼,只见她轻笑着问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前些日子入宗的小师弟啊,他晕晕的样子倒是真的有些可爱。”
萧玉楼本来就容貌清秀,似是翩翩少年郎,而习武带来的刚毅,加上菩提果子带来的和善气质,如今的少年在剑宗甚是惹得各位姐姐十分怜爱。
萧玉楼迷迷糊糊的看着徐枫,缓缓抬起手,一下就捏在了徐枫的脸蛋上,少女霎时间就红了脸,就如同一抹朱红在湖水里边晕染开来,淡淡的一丝桃红,惊艳了一旁的刘石。
徐枫赶紧拉下萧玉楼的手,声音轻柔,娇喝道:“小师弟你干嘛啊,羞死了。”
不过许清歌倒是乐得看着这样的场面,大声笑道:“小师弟啊,肯定是觉得徐枫你的脸蛋好看,才捏一下的。”随后许清歌也轻轻捏在许枫脸上。
徐枫拍下许清歌的手,往外走去,心里倒是不抗拒萧玉楼不安分的手,主要是众目睽睽之下害羞,饭堂众人大笑,萧玉楼一下就倒在桌子上边。
许清歌看了看自己的手,似乎是在回味着,随后咂舌道:“别说,还真是挺软的。”
刘石又是一口苦酒下肚。
今年的除夕似乎和往年一样美好,只是在远离南朝腹地的幽州是另外一番光景了。
没有挂起红灯笼,也没有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,夜晚的州城格外寂静,只有少数大人物的府邸里边筹光交错。
家家户户紧闭房门,如果不是某些房子里边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还真看不出来里边住了人,这幽州连州城都是如此,更不用说其他郡县之地了。
临近幽州的草原上,忽然起风了,风吹动了枯黄的草地,不断有草根被马蹄和疾风折断。
在草原上没有王庭,不过有四个大部落,四个大部落之间势均力敌,不相上下,因此草原许久没有出现过统一的政权了,而中小部落则依靠结盟和依附来谋求一线生机。
草原风俗用中原人的话概括就是未开民智,粗鲁不堪,不过正是这样,草原人的彪悍也是中原地区不及的,老幼妇孺皆骑射娴熟,上马就是骑军,战斗力彪悍,他们所骑的马匹也是天底下最好的,而其中和幽州接壤的大部落叫做察德哈尔。
今夜正是察德哈尔部落可汗的三子察德哈尔·少布带队,前往幽州掠夺,少布寓意是鹰,锐利的眼睛和爪子,远见的目光,彪悍的战斗力,都是形容这位可汗之子的词汇。
草原里边称这种掠夺为吃肉。
临近草原的第一个叫陈河郡,郡城就是如今幽州边防的第一大城,称为陈河关,不过这事在北朝被当做笑话好多年了,一郡郡城,竟然了一处边关关隘。
不过即使是郡城加边关,这城内守卒也不足三千。
少布抬手示意后边的骑兵停下,一旁的手下凑上前去,问道:“少布,有何吩咐?”
察德哈尔·少布冷声说道:“绕过这座城池,今夜我们的目标是幽州的州城。”
那毡帽统领接令退下,察德哈尔·少布望着远处的陈河关,冷笑道:“中原人过年吃肉,我们也要吃肉过年啊。”
他并不知道的是,宁王李超群的斥候早在草原上边就看到了他们直奔幽州去。
今夜除夕,幽州州城被一股子草原骑卒破了,一番烧杀抢掠之后,城内尸横遍野,幽州刺史的头颅被草原人悬挂在城墙之上。
在回草原的路上,一只骑军统领看着马匹两侧尚未填满的布袋,很是发愁啊,这偌大幽州城,竟然不能让这五千骑军装得满满当当。
一时间想不开,加速骑到队伍前头,向少布问道:“少布,这幽州已经空了,我们马匹的袋子都装不满一半,而幽州附近的徐州,听说很是繁荣,为什么不去抢徐州呢?”
少布原先有些得意的面色忽然冷冽下来,一巴掌呼在这个骑军统领脸上,那统领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楞了,而后边嘻嘻哈哈的骑军也瞬间安静下来了。
少布怒道:“下次别有这样的想法,知道吗?徐州不是我们能动的,或许整个草原的勇士加起来才能和徐州的那位王爷掰一掰手腕。”
那统领低着头,连忙说道:“是我说错了话。”
少布回想起当时,少年的他被父亲带往徐州吃肉,在徐州边关上边遇到了同样是青年的李超群,那时候的他已是宁王了。
那个和他相仿的李超群,在徐州边城的城头下边,坑杀了整整一万草原勇士,他还记得,李超群立在城头之上,一箭洞穿了如今察德哈尔部的大可汗手臂,他的父亲在他眼前,就这样被生生废了一条手臂。
想起那日李超群冷冽的眼神,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,连忙回头对着骑军说道:“走了,我们早点回王庭吧。”
随后一马当先,疾驰而出。
幽州城连接原先幽州边关,有一条官马大道,用来往边城运送物资,或者供行军之用,直到前些年头,边关被草原人压到了陈河关,这条路就成了草原人劫掠的便道了。
宁王李超群这时候就正在距离这条官道不远处,吃着刚烤好的羊腿,这官道四周,李超群早已经埋伏下了五千甲士,道路上更是布满拒马和铁丝,就等着瓮中捉鳖呢。
在拒马不远处甚至有两架弩车停在官道上边,精铁铸造的箭头,在夜晚散发出冷冽的寒光,官道上边万籁俱寂。
直到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,李超群从便携木椅上边站了起来,狠狠地啃了一口羊腿,随后把羊腿丢在地上。
抹了抹嘴角边上啊的油,双眼放光,轻声道:“兄弟们杀完之后,拿着这批草原人抢的东西,再割下他们的人头,回家过春节。”
马蹄越近,似雷声震震,在前边铁甲都尉抬起手,示意后边弩手上箭,而弩车的弓弦也被拉着紧绷起来。
马蹄近了,在夜色掩护下边,拒马很难被看出,草原的马儿一头撞在了拒马上,一只两只,被拒马削尖的木桩插死,后边的马匹止不住不断撞上,前边已经死了的马,霎时间人仰马翻。
少布在马队前头,虽然即时勒住了马,不过被后方骑军冲撞上去,马匹受惊,少布被马儿掀飞了出去,摔在地上生死不知,昏迷过去。
即使有马术精湛的骑手越过拒马,却被拒马后边早早牵起来的铁链子折断了马腿。
随后后方弩手,拉弩一轮齐射,不断有草原人中箭倒下,惨叫声响彻天空。
而后边的两床弩车,一只重弩箭射出去,就是二十余人的死亡。
这只草原骑军,乱做一团,其实弩箭在漆黑的夜里无法瞄准,大多数草原骑军是被被受惊马匹踩死的,或者丢下去摔死的。
李超群望着乱做一团的官道,得意的笑着,“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,传我军令,不要着急杀,先围住他们,半柱香之后再射他一轮弩箭,随后就可以上去吃了他们这群强弩之末。”
一旁的令官的接到命令,立马传令给五千士兵,李超群满意的点了点头,望着乱做一团的战场,酒意上来了,于是对一旁的侍卫说道:“给我拿一壶酒来。”
李超群打开那一壶酒,咕咚咕咚喝了起来,一会儿,一坛酒水见底了。
在围杀之中忽然冲出数十骑,为首的毡帽大汉腰间夹着昏迷不醒的少布。
喝完酒的李超群,望见远去的十几骑,连忙从一旁的侍从手上拿过自己的牛角大弓,弯腰搭箭,一箭破空而去,洞穿了少布的大腿。
少布痛苦的冷哼一声,被大汉夹着狼狈离去。
李超群在原地扯了扯嘴角,讥笑道:“跑了一条大鱼,不过也好,回去之后通风报信,让那个部落老实一些,别他娘的没事给我找事情。”
随后李超群高喝:“兄弟们,收拾收拾食材,回去过年了!”
有这么一大笔军功,再加上草原人幽州抢来的好东西,这下能过个好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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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除夕夜里,剑宗子弟在饭堂里边喝酒吃肉,在外回来的弟子和剑宗弟子说着外边的江湖,这时候,在剑宗的弟子就会狠狠的喝上一口酒,这是一年里边少有的可以敞开喝酒的一次机会。
对于那些向往江湖的剑宗弟子来说,今晚喝上一口好酒就是他们今年走的江湖了,而不喜欢饮酒的女弟子就被安排在二楼了。
萧玉楼高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一旁的刘石连忙劝道:“师弟啊,上次都和你说了,喝酒要慢慢喝,喝快酒容易醉了。”
刘石边说边按下萧玉楼的杯子,往他碗里夹了一块五花肉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其次呢,喝酒一定要吃五花肉,最好是肥瘦对半的,这样下酒,知道吗?”
肖毅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,轻轻呡了一口,醉着说道:“要我说啊,得吃鸭肉,鸭肉才是真的压酒。”
刘石轻推了一下肖毅,肖毅倒在桌上呼呼大睡,刘石笑道“就这还压酒啊。”
说完刘石夹了一筷五花肉,又是一口酒下肚子。
酒过三巡,徐枫从楼上下来,一眼就看见酩酊大醉的萧玉楼,跑过去问道:“小师弟,喝不了酒,就不要再喝这么多的酒了。”
大师姐许清歌是跟着徐枫下楼,只见她轻笑着问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前些日子入宗的小师弟啊,他晕晕的样子倒是真的有些可爱。”
萧玉楼本来就容貌清秀,似是翩翩少年郎,而习武带来的刚毅,加上菩提果子带来的和善气质,如今的少年在剑宗甚是惹得各位姐姐十分怜爱。
萧玉楼迷迷糊糊的看着徐枫,缓缓抬起手,一下就捏在了徐枫的脸蛋上,少女霎时间就红了脸,就如同一抹朱红在湖水里边晕染开来,淡淡的一丝桃红,惊艳了一旁的刘石。
徐枫赶紧拉下萧玉楼的手,声音轻柔,娇喝道:“小师弟你干嘛啊,羞死了。”
不过许清歌倒是乐得看着这样的场面,大声笑道:“小师弟啊,肯定是觉得徐枫你的脸蛋好看,才捏一下的。”随后许清歌也轻轻捏在许枫脸上。
徐枫拍下许清歌的手,往外走去,心里倒是不抗拒萧玉楼不安分的手,主要是众目睽睽之下害羞,饭堂众人大笑,萧玉楼一下就倒在桌子上边。
许清歌看了看自己的手,似乎是在回味着,随后咂舌道:“别说,还真是挺软的。”
刘石又是一口苦酒下肚。
今年的除夕似乎和往年一样美好,只是在远离南朝腹地的幽州是另外一番光景了。
没有挂起红灯笼,也没有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,夜晚的州城格外寂静,只有少数大人物的府邸里边筹光交错。
家家户户紧闭房门,如果不是某些房子里边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还真看不出来里边住了人,这幽州连州城都是如此,更不用说其他郡县之地了。
临近幽州的草原上,忽然起风了,风吹动了枯黄的草地,不断有草根被马蹄和疾风折断。
在草原上没有王庭,不过有四个大部落,四个大部落之间势均力敌,不相上下,因此草原许久没有出现过统一的政权了,而中小部落则依靠结盟和依附来谋求一线生机。
草原风俗用中原人的话概括就是未开民智,粗鲁不堪,不过正是这样,草原人的彪悍也是中原地区不及的,老幼妇孺皆骑射娴熟,上马就是骑军,战斗力彪悍,他们所骑的马匹也是天底下最好的,而其中和幽州接壤的大部落叫做察德哈尔。
今夜正是察德哈尔部落可汗的三子察德哈尔·少布带队,前往幽州掠夺,少布寓意是鹰,锐利的眼睛和爪子,远见的目光,彪悍的战斗力,都是形容这位可汗之子的词汇。
草原里边称这种掠夺为吃肉。
临近草原的第一个叫陈河郡,郡城就是如今幽州边防的第一大城,称为陈河关,不过这事在北朝被当做笑话好多年了,一郡郡城,竟然了一处边关关隘。
不过即使是郡城加边关,这城内守卒也不足三千。
少布抬手示意后边的骑兵停下,一旁的手下凑上前去,问道:“少布,有何吩咐?”
察德哈尔·少布冷声说道:“绕过这座城池,今夜我们的目标是幽州的州城。”
那毡帽统领接令退下,察德哈尔·少布望着远处的陈河关,冷笑道:“中原人过年吃肉,我们也要吃肉过年啊。”
他并不知道的是,宁王李超群的斥候早在草原上边就看到了他们直奔幽州去。
今夜除夕,幽州州城被一股子草原骑卒破了,一番烧杀抢掠之后,城内尸横遍野,幽州刺史的头颅被草原人悬挂在城墙之上。
在回草原的路上,一只骑军统领看着马匹两侧尚未填满的布袋,很是发愁啊,这偌大幽州城,竟然不能让这五千骑军装得满满当当。
一时间想不开,加速骑到队伍前头,向少布问道:“少布,这幽州已经空了,我们马匹的袋子都装不满一半,而幽州附近的徐州,听说很是繁荣,为什么不去抢徐州呢?”
少布原先有些得意的面色忽然冷冽下来,一巴掌呼在这个骑军统领脸上,那统领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楞了,而后边嘻嘻哈哈的骑军也瞬间安静下来了。
少布怒道:“下次别有这样的想法,知道吗?徐州不是我们能动的,或许整个草原的勇士加起来才能和徐州的那位王爷掰一掰手腕。”
那统领低着头,连忙说道:“是我说错了话。”
少布回想起当时,少年的他被父亲带往徐州吃肉,在徐州边关上边遇到了同样是青年的李超群,那时候的他已是宁王了。
那个和他相仿的李超群,在徐州边城的城头下边,坑杀了整整一万草原勇士,他还记得,李超群立在城头之上,一箭洞穿了如今察德哈尔部的大可汗手臂,他的父亲在他眼前,就这样被生生废了一条手臂。
想起那日李超群冷冽的眼神,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,连忙回头对着骑军说道:“走了,我们早点回王庭吧。”
随后一马当先,疾驰而出。
幽州城连接原先幽州边关,有一条官马大道,用来往边城运送物资,或者供行军之用,直到前些年头,边关被草原人压到了陈河关,这条路就成了草原人劫掠的便道了。
宁王李超群这时候就正在距离这条官道不远处,吃着刚烤好的羊腿,这官道四周,李超群早已经埋伏下了五千甲士,道路上更是布满拒马和铁丝,就等着瓮中捉鳖呢。
在拒马不远处甚至有两架弩车停在官道上边,精铁铸造的箭头,在夜晚散发出冷冽的寒光,官道上边万籁俱寂。
直到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,李超群从便携木椅上边站了起来,狠狠地啃了一口羊腿,随后把羊腿丢在地上。
抹了抹嘴角边上啊的油,双眼放光,轻声道:“兄弟们杀完之后,拿着这批草原人抢的东西,再割下他们的人头,回家过春节。”
马蹄越近,似雷声震震,在前边铁甲都尉抬起手,示意后边弩手上箭,而弩车的弓弦也被拉着紧绷起来。
马蹄近了,在夜色掩护下边,拒马很难被看出,草原的马儿一头撞在了拒马上,一只两只,被拒马削尖的木桩插死,后边的马匹止不住不断撞上,前边已经死了的马,霎时间人仰马翻。
少布在马队前头,虽然即时勒住了马,不过被后方骑军冲撞上去,马匹受惊,少布被马儿掀飞了出去,摔在地上生死不知,昏迷过去。
即使有马术精湛的骑手越过拒马,却被拒马后边早早牵起来的铁链子折断了马腿。
随后后方弩手,拉弩一轮齐射,不断有草原人中箭倒下,惨叫声响彻天空。
而后边的两床弩车,一只重弩箭射出去,就是二十余人的死亡。
这只草原骑军,乱做一团,其实弩箭在漆黑的夜里无法瞄准,大多数草原骑军是被被受惊马匹踩死的,或者丢下去摔死的。
李超群望着乱做一团的官道,得意的笑着,“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,传我军令,不要着急杀,先围住他们,半柱香之后再射他一轮弩箭,随后就可以上去吃了他们这群强弩之末。”
一旁的令官的接到命令,立马传令给五千士兵,李超群满意的点了点头,望着乱做一团的战场,酒意上来了,于是对一旁的侍卫说道:“给我拿一壶酒来。”
李超群打开那一壶酒,咕咚咕咚喝了起来,一会儿,一坛酒水见底了。
在围杀之中忽然冲出数十骑,为首的毡帽大汉腰间夹着昏迷不醒的少布。
喝完酒的李超群,望见远去的十几骑,连忙从一旁的侍从手上拿过自己的牛角大弓,弯腰搭箭,一箭破空而去,洞穿了少布的大腿。
少布痛苦的冷哼一声,被大汉夹着狼狈离去。
李超群在原地扯了扯嘴角,讥笑道:“跑了一条大鱼,不过也好,回去之后通风报信,让那个部落老实一些,别他娘的没事给我找事情。”
随后李超群高喝:“兄弟们,收拾收拾食材,回去过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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